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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芝加哥犯罪集團]山姆.巴塔利亞(二):榮華富貴

隨著吉安加納榮登大位,他的兩個左右手也獲得晉升。菲菲.布切里成為了泰勒街小隊新的角頭老大,巴塔利亞成為了梅爾羅斯公園小隊的角頭。
巴塔利亞的好友馬歇爾.卡法諾,則被吉安加納派去管理拉斯維加斯──題外話,吉安加納的這個人事任命有自己的私心在,他當時和卡法諾的妻子有染,因此將她老公調離芝加哥,以方便偷情。據說後來FBI曾想用這件事策反卡法諾,讓他擔任他們的線人,對付吉安加納。卡法諾聽了只是笑笑:他早就知道老婆出軌,但拉斯維加斯是個肥缺,因此他並不在意這件事。
巴塔利亞走馬上任後,接收了原本梅爾羅斯公園角頭洛可.迪格拉齊亞的卡薩馬德里餐廳,利用餐廳後方的房間折磨虐待欠高利貸的債務人,催討債款。如今他是芝加哥最大的高利貸商人之一,並且控制了芝加哥近郊梅爾羅斯公園、席勒公園、貝爾伍德富蘭克林公園、史東公園、諾斯萊克等市鎮,以及印第安那州蓋瑞市、哈德蒙市與威斯康辛州米爾瓦基市的博弈和高利貸生意。他也開始擴張自己的事業版圖,涉足工會勒索、經營竊盜集團與賣淫集團。
巴塔利亞也投資食品業。芝加哥的雙子食品公司老闆邁爾.迪特洛夫是巴塔利亞的舊識,他和公司總裁李奧.魯金多夫都是人頭,幕後的主要投資人是巴塔利亞、菲爾.阿德里西奧和亞伯特.弗拉博塔。巴塔利亞並和他的老朋友馬歇爾.卡法諾擔任該公司的銷售業務,想當然爾,芝加哥的夜店、旅館和餐廳面對這兩個人的「推銷」不敢不從。儘管公司販售的是偷工減料的次級品,生意仍蒸蒸日上。
1959年,被芝加哥犯罪集團陷害而坐牢的愛爾蘭裔黑幫老大羅傑.圖希出獄。
圖希是芝加哥犯罪集團在卡彭幫時期的競爭對手;1933年6月30日,與芝加哥犯罪集團關係密切的幫派份子和股票做手「理髮師賈克」約翰.弗陀(順附一提,他是蜜絲佛陀創辦人密斯.弗陀Max Factor的弟弟)失蹤。當時弗陀正因為在英國的證券詐欺案面臨引渡,於是搞了個假綁票逃避法律問題,因為在綁票案偵查期間,美國政府必須將他留在國內才能進行調查。
早在1933年6月初時,芝加哥犯罪集團就唆使當地的巴克-卡皮斯幫綁架漢姆酒廠老闆小威廉.漢姆,並嫁禍給圖希。這使得芝加哥警方懷疑圖希和弗陀的綁架案有關,而弗陀也信誓旦旦地說綁架自己的正是圖希。
圖希綁架漢姆一案最終獲判無罪,但綁架弗陀一案則被判刑99年。約翰.弗陀後來為芝加哥犯罪集團擔任購買星塵賭場的人頭,享受榮華富貴[註]。
圖希在服刑26年後假釋出獄,內心憤恨不平,提起訴訟,表示自己會被關完全是遭到誣陷,向約翰.弗陀、保羅.利卡、東尼.阿卡多、莫瑞.亨弗瑞以及前庫克郡檢察長湯瑪斯.寇特尼、本案的首席調查員圖伯.吉伯特求償3億美元。
1959年12月16日傍晚,圖希正準備去與他的自傳《被偷走的歲月》的影子寫手會面。出獄後圖希住在妹妹家,前芝加哥警探華爾特.米勒受雇擔任他的保鑣,開車到門口去載他。當米勒下車攙扶圖希走下前廊的樓梯時,兩個人向他們跑了過來,其中一個對他們大叫。米勒立刻向對方表示自己是警察,但兩個殺手沒有因此住手,而是拿出霰彈槍。米勒掏槍向他們射擊,對方也以霰彈槍還擊。米勒連忙用手保護頭部,這使得他手肘以下的手臂幾乎被轟掉,霰彈的彈丸並射中他的背與腿。幾乎是同一時間,槍手朝圖希開了兩槍,將他的左腿轟出一個洞,彈丸也擊中圖希的胸口。圖希倒地不起,兩個殺手則逃逸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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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傑.圖希是卡彭幫強硬難纏的對手,面對他們的恐嚇,他不為所動。他們曾多次設局殺害圖希,皆未成功。最後誣陷他入獄。

圖希在送醫後不治死亡;米勒則大難不死,警方派了荷槍實彈的警察守在病房門口,以防他遭遇不測。一名《芝加哥日報》的犯罪記者設法溜進了病房,問米勒是否知道攻擊者是誰,他說是山姆.巴塔利亞。記者把這個訊息給了負責本案的警察隊長,他馬上派人把巴塔利亞和馬歇爾.卡法諾逮捕到案。
然而當米勒被帶來指認犯人時,他改變了說詞,稱自己講的山姆.巴塔利亞不是這個惡名昭彰的幫派份子,是另外一個同名同姓的人。他也說自己完全不認識兩個殺手,也沒看清楚他們的膚色、年齡、長相。當被問到記者說他曾講兇手很可能是巴塔利亞時,米勒回答,「我那時候恐怕連我老哥都不認得。」很顯然米勒因為害怕自己和家人遭到芝加哥犯罪集團報復,於是改口裝傻。事實上警方也不太相信槍手會是巴塔利亞,因為他當時已經是黑道大哥,不需要自己動手殺人。為何米勒一開始要說兇手是巴塔利亞?一個較合理的解釋是,他可能認出了開槍的是巴塔利亞的手下。
巴塔利亞的事業順風順水,他利用位於自己地盤梅爾羅斯公園的五間夜店,作為各項非法行業的營運樞紐。除了經營餐飲娛樂,這幾間夜店同時也是地下賭場。博弈業的收入讓巴塔利亞荷包滿滿,可以大肆收買當地警方。當這些夜店要將前一日的收入送至銀行,梅爾羅斯公園警方甚至還幫忙護鈔。他也收買了橡樹園鎮的警隊隊長路易斯.凱斯,凱斯除了幫巴塔利亞掩護他的非法勾當,有時還兼任巴塔利亞家人的司機和護衛。
這個時期的芝加哥犯罪集團底下擁有像是房地產等大量合法事業,也掌控了許多地方公/工會、公司和小工廠。巴塔利亞大筆投資內華達與亞利桑那的房地產,並擁有眾多租車公司、洗衣店、旅館、汽車旅館、渡假村、貨運行、建材行、批發公司、成衣廠、食品加工廠、乳品工廠以及電影院。錢財滾滾而來,意氣風發。
1961年5月,當巴塔利亞開車帶著小自己二十多歲的情婦達琳.法塞爾.卡莉沃達,從他位於伊利諾斯州平格里格羅夫鎮的農莊前往布盧明代爾鎮時超速,被警察攔了下來。
巴塔利亞一下車就開始咒罵警察,拒絕承認自己超速,也不願意出示駕照。警方於是將他逮捕,帶到布盧明代爾警局。在警局內,巴塔利亞繼續罵了警察一個多小時。他被控超速、拒捕、妨害秩序以及妨害公務,當地的治安法官裁定他得以417美元(約當今新台幣11萬元)交保。巴塔利亞直接從皮夾裡拿出417元,而據警方目測,皮夾內還有超過2,000美元(將近當今新台幣55萬元)的現今。
這種暴脾氣很快就會令巴塔利亞自取其辱。3個月後,山姆.吉安加納在他位於橡樹園鎮的住處召開會議,討論如何阻止警方調查近來的8起黑幫謀殺案。芝加哥警方接獲線報後前往調查,但當他們抵達時,會已經開完了。於是他們到芝加哥城郊幾個經常有黑幫聚會的地點巡了一圈,又折回橡樹園,打算返回芝加哥。當警察回到橡樹園時,在巴塔利亞家附近看到他和一個手下坐在車上。兩人看到一隊警察出現,連忙加速逃跑。在一陣飛車追逐之後,警方將他們追入了死巷。巴塔利亞下車之後,對警方破口大罵,並且拉扯其中一名警察,還朝對方揮拳。警察閃過之後,反而一拳將他打倒。巴塔利亞大喊,「別打了!別打了!你要殺人啊!」手下則跑出巷子,大叫,「搶劫啊!搶劫啊!」
此情此景簡直荒謬絕倫。附近的住戶報了警,於是一干人等全都進了橡樹園警局。在警局中手下建議巴塔利亞對打他的警察還以顏色,但巴塔利亞叫他算了,因為自己不想惹麻煩。
這個事件不但暴露了巴塔利亞欺善怕惡的本色,也暴露了這群42人幫出身的集團成員一個普遍的問題,就是在掌握權力之後開始得意忘形。像保羅.利卡、東尼.阿卡多和羅斯.普利奧這些老狐狸,對待執法單位都很客氣,因為他們知道只要不主動犯錯,對方拿自己沒有辦法。但山姆.吉安加納、山姆.巴塔利亞、山姆.迪斯特法諾等人面對警察和FBI時也往往態度囂張,無疑是自找麻煩。
事實上,巴塔利亞一直是個勇力多於智力的幫派份子。50年代末,已是角頭的他,竟僅因一個賭徒欠了自己300美元(約當今新台幣8萬元),追逐了大半個梅爾羅斯公園地區,並差點在大庭廣眾下將對方殺死!
1961年初,芝加哥的主流大報《芝加哥論壇報》披露了雙子食品公司從1957年起就無照從事油脂精煉業務,並且幕後經營者是一群受芝加哥民主黨高層包庇的黑道。芝加哥市長老李察.戴利(他的兒子小李察.戴利後來也成為芝加哥市長,父子倆合計擔任芝加哥市長長達42年)責令專案小組調查,調查結果發現該公司違反多項食品衛生法規。芝加哥衛生局的食安主管艾德華.金恩在審判中出庭作證,而雙子食品公司總裁李奧.魯金多夫居然當庭對他做出割喉手勢。庭審中間休息的空檔,魯金多夫還恐嚇金恩說「我很好奇當你沒有牙齒,看起來會是怎樣。」
同年5月,法院判決雙子食品公司有罪,並課以罰鍰。同時,美國政府也開始調查福特汽車公司的斯特林-哈里斯經銷站。該經銷站居然在一個週末荒謬地賣出了356台車;並且如此驚人的銷售數量,卻僅進帳22萬5千美元(約合當今新台幣6千萬)。不久後,該經銷站宣告破產,債權人發現公司僅剩下5,000美元(約當今新台幣135萬)的資產。
FBI調查後發現這些車是魯金多夫向經銷站施壓販售,而他的背後是山姆.巴塔利亞和菲爾.阿德里西奧。這些車被以遠低於市價的價格賣給了芝加哥犯罪集團的成員和他們的親朋好友,用來抵償經銷站老闆李洛伊.斯特林和喬治.哈里斯積欠集團的債務。
斯特林、哈里斯以及魯金多夫因違反破產法而遭到判刑5年,併科1萬9千美元(差不多現今新台幣500萬元)罰金。
同年,巴塔利亞的好哥兒們馬歇爾.卡法諾和保險經紀人劉易士.巴比所從事的一系列詐保案也遭到調查。他們透過菲爾.阿德里西奧接受巴塔利亞的指揮,假造竊案、餐廳失火以及財物毀損等,詐取保險金。偵查過程中巴比的一些同夥開始吐實,加上他本人也是個出名的大嘴巴,巴比知道自己的處境很危險。他找人向巴塔利亞表示希望可以談一談,但遭到拒絕。巴比非常害怕,於是把卡法諾、阿德里西奧以及巴塔利亞的事告訴國稅局,並且表示願意作證指認卡法諾。
1964年2月,卡法諾的保險詐騙案開庭。案件被推遲到2月6日開庭,因為同一時間洛杉磯也在審理卡法諾勒索石油大亨雷.萊恩的案件。當巴比作證完畢,走出法庭,坐上自己的轎車將車發動時,汽車轟然爆炸,引擎蓋飛過一旁13公尺高的大樓,掉到了將近100公尺以外。巴比被炸出車外,身受重傷,但奇蹟生還。不過卡法諾還是沒有逃過牢獄之災──他因為勒索萊恩一案遭洛杉磯法院判刑1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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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歇爾.卡法諾。他勒索印地安納石油大亨雷.萊恩6萬美元未遂,後者出庭作證,導致他被判刑。卡法諾在1970年代出獄,害怕遭報復的萊恩表示願意提供100萬美元讓他息怒──小孩子才做選擇,卡法諾兩個都要。他收下100萬美元,而萊恩在1977年死於汽車炸彈。

這一年,山姆.吉安加納的二老闆法蘭克.費拉羅因癌症病逝,集團內的大老們對於誰來遞補他的位置意見不一。保羅.利卡和東尼.阿卡多屬意阿卡多的愛將傑克.切羅尼,兩人希望吉安加納和切羅尼複製他們的模式,跨派系好好合作。
問題是吉安加納相當討厭切羅尼,比較希望巴塔利亞擔任自己的副手,而以墨瑞.亨弗瑞為首的幾位非義裔大老也支持巴塔利亞。由於雙方無法達成共識,芝加哥犯罪集團的二老闆之位就這樣空懸下來,但實際上大家也知道巴塔利亞等於就是吉安加納的二老闆。
切羅尼未能成為二老闆這件事,加深了阿卡多、切羅尼和吉安加納的嫌隙。據說吉安加納曾當面嗆聲阿卡多說,「我為什麼要讓一個白癡來當我的副手?我自己就可以當我的副手。」
吉安加納性情乖戾,只信任他那些同樣出身42人幫的兄弟和利卡,跟許多其他派系的人都不合。而儘管他賺錢能力一流,但喜愛與明星往來,作風高調而招搖,渴望成為眾所矚目的焦點(據說吉安加納甚至會對明星比他受人矚目而感到嫉妒),為芝加哥犯罪集團引來許多不必要的關注和麻煩。
他是保羅.利卡的愛將,卻不是東尼.阿卡多的。但利卡快70歲了,並患有糖尿病,長期健康狀況不佳,正逐漸釋放更多權力給阿卡多,讓他去處理更多事務。而吉安加納種種荒腔走調的行徑也讓利卡很難繼續支持他:例如面對FBI所對他採取的「緊迫逼人」式跟監,利卡和阿卡多都建議吉安加納不要理他們就好了,但吉安加納居然怒告FBI侵犯人權,搞得沸沸揚揚。又例如在1964年時,吉安加納居然丟下所有的公務,跑去倫敦私會他的情婦菲麗絲.麥瑰爾,令利卡和阿卡多非常光火──麥瑰爾是當紅歌星,利卡和阿卡多之前就已建議吉安加納與她分手,以免引來公眾關注,後來兩人交往的事被媒體曝光,果然變成喧騰一時的大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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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安加納與菲麗絲.麥瑰爾。和吉安加納的戀情幾乎毀了麥瑰爾的演藝事業;但後來被問到這件事時,她說自己只是順從了真心,並形容他是一生的摯愛。長期與吉安加納敵對的前芝加哥FBI主管威廉‧羅美爾也表示,他認為其他女人和吉安加納交往是為了錢,但麥瑰爾是真的愛上了他。

雖然利卡只比吉安加納年長11歲,但兩人後來的關係有點類似父子。後者是前者一手提攜的愛將,年輕時非常崇拜利卡,並且始終很尊敬他。吉安加納後期種種被權力沖昏頭的行為,傷透了利卡的心;連吉安加納的女兒都說利卡對父親的荒唐感到非常痛心和失望。
此時的吉安加納在集團內大失人心。其他派系的人對他不滿,出身42人幫的兄弟們也因為他引來媒體與司法單位注意而對其頗有怨言。到了1964年底,FBI和東岸黑手黨都在猜測吉安加納何時會被換下。
1965年中旬,吉安加納和芝加哥犯罪集團的幾位重要成員被傳喚接受訊問。一般遇到這種情形,幫派份子都會引用美國憲法第五修正案,拒絕做任何有可能自證其罪的陳述。這向來是有效的護身符,但檢察官早已學聰明了,不問有關吉安加納自身犯罪行為的問題,而是改問其他人的。吉安加納進退兩難,如果回答了,他就成了抓耙仔;如果不回答,他就會因為藐視法庭而遭判刑入獄。
吉安加納最終選擇了後者,他因此被判了1年多的徒刑,進了監獄。

【註】
星塵賭場的構想並非源自芝加哥犯罪集團,而是曾為私酒商的博弈業大亨東尼.柯羅內。
在他的公海博弈船被加州政府宣告違法之後,柯羅內來到了拉斯維加斯。1950年代初,他萬丈雄心地想要蓋一座全美國最大的賭場,取名為「星塵」。
為此,柯羅內花了50萬美元(約當今新台幣1億5千多萬元)購地,並向沙漠賭場的老闆莫.達利茲以及他背後的紐約黑手黨陸續借了430萬美元(約當今新台幣13億1千萬元)
為了賭場工程,柯羅內和紐約黑手黨起過無數爭執。他對星塵的構想是「奢華享受,平價消費」,目標客群是一般收入的賭客,房價則設定為每晚5美元(約當今新台幣1500元)。而星塵的房間多達1000間!紐約黑手黨認為根本不可能招攬到足夠的客人支撐它的經營規模。雪上加霜的是,內華達州政府拒絕發給柯羅內博弈業的許可執照。柯羅內於是又找上莫.達利茲,表示願以每月50萬美元出租星塵。達利茲很有興趣,但這麼高昂的租金前所未聞,而且他知道柯羅內走投無路,只要拖延一陣子,已瀕臨破產的柯羅內就會不得不調降租金。
1955年7月31日,柯羅內再度到沙漠賭場拜訪達利茲,但沒有得到任何援助。柯羅內決定到賭場賭賭骰子,轉換一下心情,沒想到卻一下就輸掉1萬美元,並與來送飲食帳單的女服務生發生爭執。一氣之下,柯羅內心臟病發,就這樣死在賭桌之上,享年55歲,留下巨額的債務和尚未完工的星塵賭場。
此時芝加哥犯罪集團表示他們願意出錢買下星塵,對紐約黑手黨來說,這正是求之不得。於是雙方達成協議,由約翰.弗陀代表芝加哥犯罪集團以430萬美元買下星塵,再用每個月10萬美元(約當今新台幣3千萬元)將賭場部分租給沙漠賭場營運(沙漠賭場背後的老闆是紐約黑手黨和芝加哥犯罪集團)。
就這樣,星塵幕後真正的老闆變成了保羅.利卡、東尼.阿卡多、山姆.吉安加納以及莫瑞.亨弗瑞。
1958年7月2日,星塵在盛大的煙火秀中開幕。事實證明,它是一座金礦。據估計,60年代初期光是吃角子老虎機,芝加哥犯罪集團每月就可靠瞞報手段獲利40萬美元(約新台幣1億9百萬元),更別說賭場內還有撲克牌、骰子、21點、基諾等等其他種類的博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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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尼.柯羅內(左二)在自己的博弈船上賭博。他於1930年代前後買了三艘船,改裝為賭場,在加州的聖莫尼卡招攬賭客,將他們帶往公海賭博。他的博弈船在30~40年代非常成功,因而有「海軍上將」的稱號。

#美國  #黑手黨  #黑幫  #芝加哥犯罪集團  #拉斯維加斯 
分類:娛樂

關於黑幫故事:資料來源來自書籍、網路、紀錄片,黑幫史的資料大多來自於傳聞和線報,所以真真假假,一個事件可能有兩三種說法。我不是專家,只是一個喜歡看故事的普通鄉民,文章的內容經過自己的理解和整理,免不了參雜一些個人看法,說不定也有一些錯漏的地方……大概4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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